Portia's profile流浪中的吟游诗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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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7/2006

    留言不能当钱使,但……

           我首先要对大家的关注点击率表示强烈的叩首感谢,只是,只是虽然留言不能当钱使,但是不要来了看了,笑了或者咒骂我了、可怜我了、想念我了、对我无动于衷的都不留言的。
     
          每次发了新的blog,第一天之内的点击率一定接近40,一周内的点击率一定会突破120,只可惜各位英雄走过路过看过,然后沉默地颠儿了……
     
          真可谓“成熟的往往是沉默的,大侠往往是少语的”。
     
          我争取多胡写,大家争取多点击,个别愤青争取给我留言~
    11/23/2006

    Thanksgiving day; Thanks giving up.

         Thanksgiving days------
       
         细数了过去记得住的所有thanksgiving days,因为我的freaking day就在星期四,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一天,比如突然被两个同班同学送礼物(是我最喜欢的猫咪,可我却因为不能带下动物进宿舍而不得不坐在网吧一夜);在这一天突然藏起来,决定不想再见某一个男朋友,于是我最爱的此人伤心欲绝,折腾了自己许久不能善终;还有搭讪的小白领;还有突然认识的现在南非的小白羊、以及我第一次去露营的日子……
     
         太多太多。
     
         如今的我倒像是过着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的生活。
         也罢……
     
        三千年来入凡尘,
        相逢不知是故人。
        来世何在今何在,
        此身虽异性长存。
    11/22/2006

    堕落的妖怪

        当你年轻时,以为什么都有答案,可是老了的时候,你可能又觉得其实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答案。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有些人可能会变成你的朋友或者是知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任何跟人磨擦的机会。有时候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管他呢!开心就行了。

        今天真是不幸极了,许久不锻炼后遗症导致我连瓶红酒也打不开,牙齿咬了半天,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才把那倔强的小橡木塞和它的瓶子分开;之后的不幸是,杯子摔碎了,酒洒一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味,让人感觉我仿佛坐在一个营业了一年以上充满怪味的低俗小酒吧里写我的blog。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随着我站在英国某条小街上听小点心这么说过后,时隔已经好几好几年了;从当初她丫的只要一提这句话,我就非得不乐意和她争辩到现在,时间走过太遥远,很多记忆变得陌生。

       亨利.米勒在《北回归线》里就写过:“这些摩天大楼耸立在眼前,光线从它们的肋骨间透出,看到从哈来姆到炮台公园的整个纽约展现在眼前,看到被蚂蚁般的人群堵塞的街道,看到高架铁道上的车呼啸而过,看到人流涌出剧院,我隐约想到,不知我的妻子怎样了……”看了多少次,还是喜欢这厮的语言和激荡思维。我也经常在拥挤混乱的人群中失去感觉,只想到自己身边一件小小的事,或者心中记挂的或远或近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把人瞬间从一种角色剥离,如同导演说cut,今天收工的感觉。

        Anyway 我喜欢这种人生如戏的感觉,因为在这样的一个时刻,所有的童话和幻想都可能成真、所有的快乐失意都有可能是一个简短而不真实的梦。多好,你逃避开了所有的事情,还有什么不开心?可是我是水瓶座,总会把事情想的多那么一点点,就是那么一点点折磨得人几乎要脱离了肉体……

        我是个后现代朴素主义者,所以我只能在世界各地的知名类似禅学的理论下苟且偷生,铃木俊龙的《禅宗思想……》里面就说道:“我们今天就吃今天的饭。……在日本,春天我们就吃黄瓜。”所以该笑的时候就笑,我伤心的时候就是一言不发的流眼泪,但是不要因此以为我是什么善良单纯的角色。每个人都是复杂的。

        星座上说,水瓶座最近应该多作冥想,我已经在作啦。然后感慨着:星座怎么就和神婆神汉的表演似的永远那么神秘却玄乎呢?

        “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有意义我希望活的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我发现自己从没有活过”。

    11/21/2006

    让我回到地面

         风筝飞久了回到地面;飞机再高再快,也会回到地面;泡泡她跳的很高,可还是愿意回到地面来走走;而我,梦做了太久,突然醒来,原来,仍在地面。
     
         曾经在很久前写的东西里就提过:我需要地心的引力来和地面接触,否则失去重力飞将上天,结果必定被太阳烤死或者被老鹰什么的咬死,总之很惨。我在宇宙的规则之中,在客观的世界里,在逃不脱的尘伦中,又一次睁开眼睛,努力看清生活的样子。
     
         重新开始做Yoga,很久没有做了,所以慢慢恢复,从几个简单的动作和基本的呼吸,我的腰比以前硬了些许,而腿似乎也没有那么柔软,但是,没有关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只要生命还没有消失。在作冥想的时候,突然掉眼泪,由此想到师傅说的对,我70%的时间里是无法集中精神的,所以解不开那些缠在身上的回忆和回忆里的是非。
         其实,冥想是我除了瑜伽之外很爱的了,任何时间任何环境,都可以,突然而来的,我心中的世界就可以安静了,自己对自己说话的感觉真的不错,只要你确定你是在冥想,而不是精神分裂就好。
         
         慢慢拿起很多以前没有做完的事情,比如看一些BBC很老的soup play,或者重新听回六七十年代的摇滚,一遍一遍,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我在,音乐就必须在,可惜音箱在从上海迁徙到北京的途中坏掉了,于是我可以去中关村走走,实现这个计划了三年的中关村走走。
     
          又开始读圣经,反正在字还认不全的时候就读圣经,一直计划在我懂事了之后重读,现在,Esther帮忙买的圣经已经在手,只等我读;而地铁里,还是继续读完那本荒废许久的英文小说吧。看啊,生活悄无声息,总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
     
         Jazz是应该继续去学的,不该荒废了,泳也该坚持去游,不该放弃的。
     
         早晨上班经过公司前面的地下通道,总有位老人在吹笛子,不管我从地铁出来的心情多低迷,但慢慢走下楼梯,听到那笛子声,我便控制不了微笑,微笑,然后露出我的牙齿。记得有天早上,他在吹《洪湖水浪打浪》,微笑之后眼泪就随着笑容一起浮现,然后滴滴嗒嗒,嘿,我是个多么感性的姑娘啊。那个时候,才真的了解到什么叫做悠扬,真是美丽的声音,于是我走过去给了很多钱,舍不得离开,慢慢走出地道,如果能去和他学了吹笛子多好啊,真是美妙,即使再不买衣服和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那一天的我都很快乐,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于斯啊。每天走过,只要他在那里吹,我一定给钱,因为如果大家都只听而不打开荷包表示的话,可能老人家便会换地方了。有冲动想拉着每个过路的人问:“笛子好不好听?”倘若那人说好,我一定叫他/她留下钱,不管多少……
     
          重新开始熬夜,重新开始黑眼圈,重新开始读过去读了无数遍的书,甚至变态的重新开始念《诗经》……重新开始夜里更多梦,直到被这些梦吵醒,之后对着虚空说:多梦精灵和掌管坏睡眠的小神,你们放过我吧。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Wish u a cheerful future and ample dream
    Forget, and then, paradise...
    Farewell
     
     
     
     
     
     
     
    11/15/2006

    紫色灵猫湿漉漉的爬进梦境

    这是个很难说清楚的冬天,我一改凡冬天必胡乱穿衣、愈冷愈胡穿的常态,变得如此朴素。截止发稿时间,灵猫我已经有4天没有换过外衣了,包括围巾。每天裹着我从云南染厂买来的麻布围巾在上班的路上或是office里,总是控制不了地得意:我这是多么多么正宗的wax coloring啊。不识货的不要嫌我土啊。

     冬天的阳光很多,这和上海很不一样,天天阳光,让我歇斯底里的活在假意精神亢奋中不能自拔。好想休息,我是说精神上休息,或者是我的精神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恢复正常情绪的弹性?

    去觉得:没有音乐、没有读书、没有画画的日子是不能过下去的――否则,要么是我已经疯了,要么是我在往疯的方向上去了……而现在,我距离这些都很远了。时间飞快从我身边跑走,我睁大眼睛、集中精力也只看到它的一个个背影,于是恐慌,有被吓坏的感觉。

    我想着该给小赖打个电话已经很久了,直到昨天晚上还在公司排一个什么烂版面的时候,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我却停不了手里的工作,天知道我多想好好和她说几句话,可我就是fucking 的停不了手里的工作……

    挂了电话后发现,原来大家都一样的茫然,想起了Pink Floyd的一句歌词 Do u really think u can tell

    ……于是放下不谈,不敢再想。

    北京对我来说仍旧是模糊的,甚至远远不如从上海来这里出差时看的真切,也许真的就不识丫儿的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城中吗?

    发现越来越多的人酷爱上了思想上的行为艺术,也许这些FANS们自己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我得说他们都是超级的FANS,思行的不得了。比如说这样:他们可能对自己中国有过哪些思想家、有过哪些举世闻名的思想一点都不知道,但是只要提到哲学,这些泼才们一定嚷嚷着尼采、萨特等等一些流行符号似的名字。如果听听就算了,那还好,可万一要是哪天听众们来了兴趣多问几句,那么这些思行FANS就不幸要见光死了。

    他们可能不大清楚最早的诗歌出现在哪里,不清楚中国诗歌发展的漫长历史,但是只要听到诗这个字,那么艾伦啊、拜伦啊、雪莱啊就不得不崩出来了……

    除了个唉字,无话可说。

    尤其是对着那些什么都分不清楚,搞不明白的家伙们还在侃侃而谈这个如何、那个如何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脸扭曲的变态――抑制住我过去愤青似的直率而不说脏话是多么困难的一种隐忍啊,对,还得坚强。我很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善恶不那么分明的人,上帝知道我多努力(因为每次我祷告的时候都会提到这点,而忏悔的时候也和这个多数有关),只是我看到这些装B的人,仍旧不能控制的冷冻我的表情,或者像个尖酸小女人一样反唇相讥……对,我就像那个不得不去追线团的猫一样,完全失控,放下眼前的一切矜持,只奔向那个线团去也。

     在丽江的那些家伙,让我羡慕的要咬碎牙齿啦,他们在寒冷的冬天里躲在那个世外桃源晒着太阳、喝着小茶、等着新认识的朋友们从远方来参加他们永不结束的party。有的家伙一个月只有几百块,一样活得开开心心,我无数次的和赖赖说: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我们不可以,不可以……

    其实仔细算算。我衣服已经足够了,不要再买了,为了减肥和健康,也不用吃那么多昂贵食品,健康就好,而且皮肤底子允许我不用化妆品,而我本来也不热衷逛街,这样算下来,一天只要几块钱吃点蔬菜和简单谷物就可以了,那一个几百块简直多了去了,足够啦……

    掰着指头算半天,笨蛋似的得意许久,睡去后,醒来又是一天。       

    仍旧不知道自己喜欢干什么,仍旧在构思无数的小说却永远没有写出它们来,任它们生在我的脑子里,然后死去、烂掉、被遗忘。却一直记得小点心对我说过的:“你只要写出一篇来,你就成名”的话,临睡前想到这些,带着点幸福而又忧伤的味道,慢慢睡去,只记得,如果成了女作家,一定要雇她作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