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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2007 最佳女主角（2） Kris是个好孩子，我想。 还有，Kris你为什么不去追小Y呢？我觉得你个子高高和她很配；你长得那么让人心动，和她的美丽也般配；你又是个对人认真的好家伙......因为你这么好，所以才让你去追她。可你为什么不去呢？她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男孩，可是总说以后一定会有那样的一个人出现，会有的。你怎么不做那个人？会很幸福的！！！！ Kris，我可以，我真的没关系，你不用陪我了。怎么会到现在才想起来呢？你回去吧，走吧。 14/06/2007 最佳女主角（1） 下面的小说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发生在遥远的英国。 不能回答是真还是假的问题，不能再想起里面的人和事，但也不能忘记，因为怀念是需要勇气的，是唯一可以选择的不背叛。
2003年3月20日
“就这样 爱了
天多高 风不晓得 我们走着 唱着 哭了 笑了 那么认真 谁都忘了去追问 明天快不快乐 真的好爱你 我真的愿意 不论要去哪里 海角和天涯 有什么委屈 我有你 真的不容易 才走到这里 连泪水都珍惜 放弃全世界 有什么可惜 我要你......” 我低低的歌声突然停止。 “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然后了。”我突然觉得自己还在唱这首歌好傻。 “有啊，然后你怎么想，小猫？”小Y努力想知道那模糊的结局。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一首让人心疼的歌，和我那让人心疼的爱情一样，没有然后了。 半夜，噩梦中我被水淹没、窒息，最后一秒钟突然醒来，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心中深深恐惧。 那深沉的悲伤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除了呼吸和哭泣外什么都不会做了。 扭头看看旁边的床，空的！淡紫色的被子依旧铺得很整齐。我要它保持这样，这样我似乎可以感到小Y的体温，她刚离去不久的痕迹。 仿佛，她只是在隔壁洗澡。 英国的夜不很黑，所以我把自己和周围看得很清楚，所以，我知道，她不在了。连一个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上帝是不是很执着？因为我觉得这夜的颜色愈来愈浅，而我的无助愈来愈深。他执着的要我认真面对这一切。 我终於大声哭了起来，在她消失52个小时后。 所有的一切到现在才清晰起来，我才相信我的小Y已经不再会回来，不再会叫我神仙姐姐，不会再来称赞我做的菜，不再会趴在我的旁边那样拔眉毛了------- －－拔眉毛 小Y经常，不，每天都要拔眉毛。
“美女，又开始工作了？”我总是这样打趣她。之后她就会一丝不苟地给我解释，这是因为她眉毛颜色重，不拔的话就会很明显云云。 后来事情就变成，每次我坐在床上无聊的时候，也开始拔眉毛。於是我们两个人就趴在床头一声不响地拔眉毛，之后再互相称赞对方的容貌、气质或是文采。 我们的友谊就在互相吹捧中不断增长，顺利发展。 有时候也会谈谈彼此过去的生活，认识的人，得到过什么、失去过什么。 这是因为，虽然小Y是我大学的同学，可那时我们一直萍水相逢，互相防备并且没有任何交往，是来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后才做朋友，还不到一年。 记得她说在大学里，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很紧张。 我觉得很好笑：“你紧张什么，你长得很美丽又那么可爱，有什么理由对别的女孩紧张？再说我是女的，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只记得那次你穿一件红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牛仔短裙，整个人就像着起火来，把那本来就很热炽热的夏天变得更加烫人。当时只觉得眼睛不能从你身上离开，可是又怕一直盯着你看会很尴尬。你知道的，嘿嘿，我是淑女嘛。” 我激动她这么说，因为我一直认为她是我见过很美丽的女孩，像张柏芝，而被美女称赞，我可还是头一次。 於是我们就互相倾诉当初对彼此的仰慕之情，以及相识恨晚的惜惜之意。 小Y总是很想知道我曾经的那段恋爱。 可是因为那场恋爱实在失败，我着实不愿意提起。 她就从曾经在别人那里听来的只字片语，不住的发表看法。并劝我在圣诞节的时候发卡给他。 －－圣诞卡 小Y坚持我是还爱他的，而他也是应该爱我的。
因为她说：人生不如意之事真是十有八九啊，所以，我要珍惜，不像她总是遇人不淑，从来没有个性派小生出现，曾经仅有的几个家伙也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态被扫地出门了。 是啊，我也总在想，小Y她很漂亮，又没有架子，而且人也很实在，为什么没有一个好男孩会发现呢？ 结论就是：这年头，男孩的眼神都不是很好。 寄贺卡的事情，终於在某天清晨，小Y告诉我昨晚我说了很浪漫的梦话：“你把整个世界放进我的眼睛里！”之后被正式提到日程上。 因为她通过这句话确定我是还爱那个人的。 尽管我对昨晚的梦毫无印象。 可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所期盼的那样。 ——期盼 小Y和我期盼着他也真心发现原来是爱我的，然后壮烈的与我重修旧好之类。 可结果是：人家一封EMAIL告诉我们：我俩幻想破灭。
看到email的一瞬间，忽然笑了，因为我对此事早都清醒的想过，而居然被那家伙几句挑唆又干了傻事。 而且，我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告诉过小Y是怎么样和他分的手：一个谎言和我故意打歪的一巴掌。 等我飙回家，准备兴师问罪的时候，她却提议去看电影。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几天后我再想起此事，告诉她结果，她一脸惊讶。 最后，她的总结陈辞是：完了，真的没有爱情了。 而在我洗澡完毕即将进入梦乡的瞬间，她媚媚地对我说：爱情还是有的：Kris------ ——Kris 有一个下午，在图书馆里闷的我想睡觉。於是杀到健身房去跑步。因为是突然决定，所以我没有带运动服。
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卷起牛仔裤，脱了大衣就上了跑步机，一口气跑了20分钟。 就在我头发蓬乱、脸红得发紫的时候，一句粤语甩过来：$&^;(-“%^&*()。 我大口喘着气抬起头用英语问，怎么了？ 穿着运动服的粤语同学顿时尴尬，马上转而用英语问我是不是日本人，在得到否定之后，略微放松。 而在我一句毫不客气的：说国语之后，他再度郁闷。别扭了半天，我从他可爱的国语里明白他是问我：想不想和他们一起打篮球。 一听”他们“，我往球场一望5、6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而且那女的明显有些不快。 我站直，点头。於是他很开心的带我过去。等走到球场上，我突然说：我改变主意了，很累了，不玩了。 然后闪人。 我就是这么无聊的人。 可是他跑过来说，我是kris，我是***系...... 不得不说，这是很标准的一句国语。 应了一声，我就走了。停也没停。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不知道kris怎么就加入了我们的生活。是我们，不是我。 “我听小Y说你的生日要到了。我给你庆祝好不好？”尴尬的国语。 “不用，因为我从不过生日”。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身旁的小Y眨着大眼睛盯着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想着我曾给她天花乱坠吹那些让我得意的生日。 —— 过生日 生日当天我还是郁闷。
去年的这个时候去上海的火车上，而现在居然跑到这里。小Y不住的问我今天想怎么样过，我说不管怎么样也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不要那个港农。 尤其，我强调着，不要串通起来玩什么所谓的浪漫把戏！ 哎呀，这都叫你想到了？？？小Y惊讶不已。我就恨不得当时手里没有把折扇，让我扇两下表示一下我的得意了。 生日前一天晚上，我和小Y聊天到12点钟的时候，她拿着我的手机说：小猫，你的生日到了。 那么，唱首歌给我吧，我说。我要听<<暧昧>>. 我躺在小Y的身边，慢慢的感受着她轻柔的声音。 她是真的喜欢我，我想。 美梦里有怎样气候 你终於回过头看我 看着你幸福的轮廓 连叹息都变得清澈 你的温柔还清晰如昨 伸出手彷彿就能触摸 我终於不那么执着 接受分手是一项预谋 就算是轻轻的微风 也在试探思念浓薄 你忘的伞还依我的窗 望着窗外 那悠悠春光 我心中延续和你的情感 有一种暧昧的美满 忘记了思念的负担 听不见你们 相爱近况 我自私延续心中的期盼 有一种暧昧的晴朗 站在这城市某一端 寂寞和爱 像浮云 聚又散------- 在她的歌声中，我觉得温暖感动，却再不会心虚的为我的狗屁爱情痛楚。 生日当天晚上，我们看了电影Chicago，精彩的让我们感叹不已。回到家12点多了，躺在床上的我不知哪来的灵感，嘀咕着：哎呀，我想吃饺子。 小Y停了一会说：真的想吃？ 我装做可怜的点点头。 那好吧，我们去吃饺子。 在厨房里和面，切菜，忙啊忙的。我兴奋不已，因为在家的时候，大人从来不肯让我动手，总是叫我不要添乱。现在可有机会了。 突然，小Y问说：你就真的那么想吃饺子？ 我曰：不觉得很好玩吗，嘻嘻~ 啊？？？？就为了好玩费这么大劲？她呆了。你要是真的想吃，忙一下还值得，要是好玩...... 当然，当然！我当然是想吃的，还用说嘛！我忙嘻皮笑脸的保证。 因为小Y是很懒的人，怕麻烦，所以她刚才的那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你要是真的想吃，忙一下还值得。” 一直到凌晨四点，饺子终於吃到了。 牛肉饺子，放很多花椒的那种。让我们想到回民街。 小Y真的是对我很好，我这样想着，看着旁边的她就突然抱着她说：小Y，小Y，你真好~ 小Y脸红了：你对我也很好啊。你是我以前没有遇到过的那种人，对人很真心，我当然要好好珍惜~ 嗯，你是一块木炭！ 我的兴奋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呆了：你是骂我啊还是夸我啊？ 没有，你是我烧尽了整座森林才换来的一块木炭。很珍惜呢。小Y大声解释。 ...... 我的小Y。 这句话在她离去后,反反复复萦绕耳边。今晚一个人坐在Tollcross的街心花园，想到这句话，想到再也回不来的她，我浑身冰冷、感到恐惧。 ——街心花园 很多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街心花园闲晃。小Y和Kris总是有很多话说，而在这种时候我却沉默.
Kris不标准的国语才会让我觉得有趣，这也是我和他说得最多的话题，“港农，这个音又错了。切~，笨的。” Kris总是很认真的说：“啊~ 港农什么意思？anyway,和你呆久了就会好的。” 我不语，因为我知道我没想过和他呆在一起，更不要说呆久了。 当我走在花园的围栏上，小Y就会说，下来吧，小猫。摔了怎么办？我们可没有钱看医生~ 我淡淡一笑，继续走自己的路。心里清楚：不会摔的。 Kris总是很自然的说，她肯定在想她摔不了的啦，不过，我要扶着她就会更保险。 然后我就很自然的说，不玩了，我下来。而心里暗暗出现一个影子和那个穷凶极恶的声音：你下来不下来？不下来我就走了------ 来不及等我想清楚，眼前的Kris和小Y就已经占据了我现在所有的注意力了。 Kris总是很感激小Y，因为有小Y他才有机会多听听我标准的国语，他这样说。因为他的那些粤语朋友们在这一点上帮不了忙。每次没等他们把话说完，我就已经把我的回答包装在标准的国语里甩给他们慢慢研究，自己扬长而去了。 Kris说，他以后到哪里都带着小Y，那样也就可以随时见到我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副得意的样子，以为自己聪明绝顶。而小Y却沉默了。 把小Y介绍给Kris的时候是说要给他看个美女。Kris 激动的立刻和我跑出来。当时我暗喜，这家伙很好甩掉嘛。 见面后，他直接称赞：小猫说你长得似柏芝，真的有几分呢。然而，所有的事情仅此而已，他反到把小Y利用起来了。 当我假装委婉地问他要不要追小Y，并表示我可以帮忙时，他立刻摇头。 我立刻恶狠狠地说：靠，你为什么不追，当初不是------- 他接得到快：当初你说看美女，没有念到其他的事情啦。 你猪头三啊，看到美女当然要追啊！我不耐烦。 他依旧摇头。然后看着我。 我最逊这种眼神，以前看多了，现在过敏，只好说：好了好了，我回家了。不，我去打工。 因为我打工的时候，他是没办法找到理由和我一起去的。 ——打工 每次去打工总是是很让我郁闷。无聊的工作，枯燥得让我总是咬牙切齿。
在郁闷的顶点，我都会想起小Y。这家伙在家里等着我，等我进门的时候，她会说：哎呀，神仙姐姐回来了。 想到她那张可爱的脸，我会禁不住微笑。 工作的时候虽然手脚占着，可是不妨碍我唱歌。我总是唱同一首： “叫我怎么放 你那温暖的手掌
是否快乐的时光都会离别来收场 叫我怎么忘，和你走过的昨天 是谁用回忆当作句点”...... 而昨晚打工的时候，我一言不发，拼命擦着一个个冰柜。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变成金鱼了，因为周围的玻璃都那么晶莹剔透，所有的东西都亮闪闪。我好像是在水里，一只停在水里的金鱼。谁都不知道金鱼在想什么，在笑还是在哭。 回头望望，已经擦了那么多台了。 第一次工作的时候，我回去对小Y夸耀：知道吗？今天晚上我把一个超市都给擦干净了~！ 小Y夸张的一脸崇敬，抱起双拳说：哇，失敬，失敬！ 然后幼稚的我就更加得意。 hi,怎么今天没有唱那个歌呢？就是那个，那个。说着，Phile还哼了几句，居然有模有样。他和我一起在这里打工，听我唱了很多次了。我呆呆地看他一眼，被他提醒后，开始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唱了起来： “走进随意门 如果真的可以 我要永远和你住在那段回忆里”...... 之后，之后，之后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下班，我一个人坐在公车上，是的，我一个人回家，回家后就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表情都卸下来，可以让自己的心多说话，说出我的悲伤、我的无助、可以随时不用掩饰就哭起来，可以坐在地板上想着小Y的名字，尽管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茫然的、无助的真的只有用哭泣才可以释放我的难过了。 小Y...... ——小Y 小Y总是和我一起幻想未来的美丽日子：回国后可以先去我家，让我老妈把所有我给她提起的好吃东西全部展示一遍。
然后给她看我画过的所有画。之后一起看一次老版的<<射雕英雄传>>，再一起边看边骂一遍新版的。 这之后带她去我们家旁边的温水泳池游泳，她要见识一下我给她传说的我了得的蛙泳。 下来去她家，参观她设计的房间，品尝她家附近的米线，并发表评论。 然后，去吃遍彼此给对方介绍的所有美食。 最重要的：7月份的时候给她过一个完美的生日，由我主编主导主演。 最后一起去上海，住在她亲戚家的房子里开始新生活：工作、逛街、找男人、结婚~在结婚之前，我们住在一起，可以继续重复这里现在的生活。 我和小Y的完美计划，并且两人一起为此倒计时。 ——倒计时 大家总是说我没有长大，我对此不以为然。小Y的观点是：成熟和幼稚的时候一半对一半。对此我很满意。
有一天在看心理学的书，突然发现上面说有种病叫“彼得潘综合症”，是说那些心里拒绝长大的人。看了其描述的症状后，我尴尬的发现，自己似乎就是其中一员，因为里面有句话：“要知道，长大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而我以前一直是这么想，认为长大是件尴尬的事情。 等小Y一回来，我难过的说，小Y，我得病了~ 她紧张不已，等我全部说完后，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却用温柔的口气说：不会的，不会的，神仙姐姐很成熟的，好着呢，不要胡想，只是偶尔孩子气而已。 我刚想笑，她补了一句：Kris说的。 我立刻栽倒在床上：那个臭港农凭什么评价我？我要找他算帐...... 小Y在旁边一字一顿：距离本次发飙时间结束，倒计时还有2分23秒。 我立刻闭嘴，心里想着：不行，不可以让她说中~ 每当我蹦蹦跳跳的时候，小Y就感慨：小猫，你的头发真是漂亮，你跳起来的时候，头发就和你一样快乐的飘来飘去，真是美极了。我的就不可以：( ——头发 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对小Y说了很多次了，其实她的长发和我的差不多，一样的顺滑，只是，只是如果改变一点点的话就更好了。
哪一点？她问。 看，你的头发哪个笨蛋剪的？形状差点！我认真的说。 那怎么办？去修吗？也不知道这里哪家好，小Y比我还要认真。 我嘛，我帮你修。真的！以前我给我同学剪过头发，剪得她赞不绝口，真的，不开玩笑，我也给自己剪过，不信你看我的刘海！我给你剪吧？我一看她动心了，就努力想让她放心。 她却一脸怀疑，连忙说：好好好，我一定认真考虑。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之后的几天我都哼哼唧唧的要给她剪头发，她闪闪烁烁不肯。於是我就调动全部的智慧和口才去说服她。 终於，一次坐车去买东西的时候，她默许了。当时我兴奋的差点大叫起来，不得不拼命告诉自己要忍住忍住，否则她看我这样子就不放心了。 晚上，家里。
我把浴巾围在她的背上，开剪了。 放心吧， 绝对比那些庸师好！我开心的不得了。 我放心，其实早就同意了，只是逗你而已。因为你努力说服人的样子特别可爱~我相信你的技术。小Y一字一顿的说。 我先是一郁闷-----糟，中计了！可听到她后面那句话后，顿有种重任在肩被信任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我拿着镜子给她照背后的样子。 她灿烂的直点头，还不住地：嗯、嗯、名不虚传！神仙姐姐，厉害啊！ 我幸福的不得了：哈哈哈，我是天才，我是天才！ 小Y扭头看我：呀，我家小天真厉害！ —— 小天 这是小Y给我的另一个外号。
在我想出一个省钱的办法，并将其落实后，小Y立码心阅诚服的坚持我就是传说中的小天。 某天下午，我闲来无事决定作画。当目光落到我乘车的月票上后，我有了个伟大的决定：画张月票吧~由此可见，游手好闲是很可怕的。 一小时30分后完成。 然后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作品可以乱真。 当我把自己经过处理的美术作品给司机看时，他让我上车了。 晚上向小Y发表我的专利时，她激动得要晕过去了。 从此之后，我们一个月可以省下几十磅。 虽然这不道德~ 可是，我坚持认为天才偶尔愚弄社会仅仅只是能量没处散发的表现。 因为这些点滴，小天就这样成了我的新外号。 —— 点滴 在电影院的一次，当我看到电影上男女主角在以光速发展彼此的关系，从见面、认识、接吻、上床不到1个小时，于是絮叨地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太快了！
小Y接碴道：就是，动画片上都不这么演！ 我咬牙切齿的回头看她，她笑成一团。 一个晚上，我坐在客厅剪杂志上的美女，以便将其贴在冰箱上，小Y在擦桌子，屋子里很暖和。突然，我扭头看她，有种天长日久的感觉。这么普通简单的一切，却没有让我这及其缺乏耐心的家伙乏味，反而让我很有安全感。我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可在那一刻，我真的，是真的很有很有安全感。 在以前，这只能是种奢求。 “小Y，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我大声说。 她回头看着我，笑的很甜蜜。 “看我的妹妹 笑得多么艳 红红的俏脸 水汪汪的眼......" 我唱着伊能静的歌逗她开心，看着她动人的笑容，忽然之间，就觉得无比幸福。 ——忽然之间 迪斯尼歌剧院来演出了：<<美女与野兽>>。我倾慕的不得了，小Y说：动画片你看了没100遍也有50遍了吧，你也不烦啊？
但不管怎样，我决定继续前往捧场，小Y打算同去。 我们带了零食若干，就开开心心地去了。路上我们拉着手，我就怪声怪气学小丸子唱歌：“我们小手拉小手”，小Y还是笑着。 然后，她决定在这个商店里随便转转，而我先过马路去买票。 我看着红绿灯，小心翼翼穿过马路，期间接到Kris的电话，他说想见我，我鬼笑着假装温柔的说：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见你呢？他一愣，有些激动的说：那，你要不要见我呢？我压低声音说：不-想-见-你-！ 然后笑着挂断电话。 我进去买票。 站在宣传海报前看看简介，然后发现一个很帅气的男孩也等在那里，心里立刻想：小Y快来啊，有帅哥可以看。 这个时候，我的心突然有点不对劲，惯性的想到远方的他，因为以前这是他的专利。然后自嘲地笑笑，继续等小Y。 当看见帅哥已经开始往里走的时候， 我有点急了，这家伙，怎么还不来？要开始了！ 我开始往外走，往外走，往外走，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皱着我的小眉头，因为小Y说我很爱皱着自己的小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走到门口后，我向马路对面张望，什么也看不到，人很多。 我着急的走来走去，考虑要不要过去找她。顺便瞄到身边不远处围了很多人，我在想哎呀怎么哪儿的人都这么爱围观啊。 最终，决定穿马路去找她。路过那围观的一大群人时，我平生第一次想去看看发生什么了，去看看围观的人到底在看什么。 我想，是上帝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一脸轻松躲闪着前面不同的人。 近了，靠近了，我稍微欠身从人缝中看去。 我看到的是一件熟悉的白衣服。 我平生第一次围观看到的对象是我如此熟悉的人。 我想上帝他真爱开玩笑。 白衣服上面有血。 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泛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然后拼命挤过人群，看到了那张俏丽的脸，像柏芝的脸。还有，满地的血...... 是拍电视吧？我忽然想起<<甜蜜蜜>>，张曼玉就是这样看到豹哥的吧？摄像机在哪里？想到这里，我真的下意识四处张望。昊以前说，我和他在火车上哭着告别像拍电视。现在是不是也像？ 我的脑子不能停止地胡思乱想不着边际，我一只手捂着额头想集中注意力。 我发现大家都看着我。 我禁不住捂着自己的嘴，跪在小Y的旁边，用手整理着她脸上的头发，觉得她的头发真的是很好看，而且很软。还有她尖尖的下巴是那么精致，可爱极了。 我的长发垂在她脸庞，和她的头发混在一起。是的，我没说错，我们的头发是一样的，这样看，分不出来的。 我觉得自己头脑无比清晰，世界和我距离真的很紧，我甚至闻到了泥土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大卫杜夫香水。 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拼命握着她的手，有点凉，她说过，她的手和脚一直是凉的。 所以是凉的。 所以...... 坐在救护车上，看着她白衣服上的血，固执的认为自己在作梦。小Y说过，和我在一起，她的生活有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我们在法国被小偷偷东西，却被恰巧坐在旁边的警察帮忙，又进了警察局录口供，之后被2个警察约会------- 而我总是说，我都习惯了~ 可现在，我...... 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掌有点疼，看了看才发现原来一直紧握着戏票，握得太用力了，塑料的票已经嵌到了肉里。 低下头才发现，我的靴子上全是血，还有我的小腿上。 我觉得自己很彻底。 彻底！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海里会有这个词。 我发抖了，猛然期望小Y会来抱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然后我开始向上帝祷告，只要他不把她带走，我可以答应任何事情：再也不会作弄别人，再也不会想和谁和好，再也不会偷懒不好好学习，再也不会吃那么多东西，再也不会说一句脏话，再也不会对Kris凶，再也不会......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过。 真的，上帝。 只要你把她留下来。 真的。 忽然之间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 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我明白 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 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 ...... 如果这天地 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 珍惜的回忆 没有你...... ——没有你 小Y没了。
就这样消失了。 我反复想最后和她说的话是什么，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大概是：baby，你快点。或是，妖怪快来之类的话。 Kris陪我在家里坐了整整一夜。我和他坐在我的床上看着小Y的床，那张床保持着我们早上离开的样子，被子翻着，上面是她的睡衣。 我们常说，单身姑娘的房间不用收拾。 我发现我哭不出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很慢热。 "慢热"也是我们常使用的一个词。 我突然站起来去拿东西，吓了Kris一跳。把自己在圣诞节买的所有蜡烛都拿出来，摆了一地，全部点亮。 很快，房间溢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香。 於是就想起小Y常说的两句诗：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只在花下眠。 接着她总会补一句：我是花痴~ 想到这里，我就笑了，Kris看着我不说话。 别看了，我没有疯。想起件好玩的事情。我就给他讲了一遍。 讲完自己还笑，Kris却没笑。 怎么，不好玩吗？我问。 他说，好玩，真的。 我抱着膝盖，大脑又空白了。 又站起来去翻我的书包，找到我的文曲星后，开始算时间。 我和小Y在这里一起生活了179天，然后是4290个小时，我看着Kris认真的说。 Kris坐到我旁边，而我又一动不动了。他把我的头放到自己肩膀上，搂着我的肩。 我还是不动，心如止水，不过温暖了很多。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发抖，怪不得Kris过来抱着我。“我让你抱一下肩膀，不代表你可以打什么坏主意。我得声明一下”。他宽容地捏了捏我的肩膀，点点头。 唱个歌给我吧，我说，你唱粤语一定很标准，我还没听过呢。我要，我要听<<风里密码>>。不知道怎么会想起这首歌。 还好，Kris他会唱这首，没有让我失望。 寂寞会冻 旧情会痛 悲喜往事间断活我心中 人潮内跌碰 相交不相信 令我极渴望见到彩虹 仍深信 幸有你 情谊放送 奔波岁月领略热暖春风 从来未变冻 对我的包容 令么便有力再冲 解我心里苦衷 落寞时挚友的声音披着风 如春雨下降给我抚慰使我最动容 夜静时困恼看星星穿夜空 如给我护送知己的抱拥 远亦飘送 路上有你 幸唯有你 即使偶遇困惑亦变轻松 情怀未会变 纵使不相见 但炽热慰问令我从容 高歌这一曲 彷佛似一封信 以爱为记 借助晚风 但愿真友爱在全球来发动 能找到是你知己一个一世也认同 就在不远处我看见了星空 如风里密码码将心声接通 两地输送 他唱得好好听~ 是真的。可惜小Y没有听过，我这样想。 天亮了。 你说，小Y现在在哪里？我问Kris。 应该在，在我们身边吧。她会来看你的。Kris慢慢的说国语，还是很可爱。 你说，Kris，那个车为什么会撞到她？她是个慢性子的人，一直很小心，为什么就撞到了？我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是不小心的。意外。小猫，小猫，你看着我。 不是，你想，不可能撞到她的，我觉的不可能。我拼命摇头。 Kris眼睛里转动的是泪水吗？我想。 我总是可以遇到包容我的人，小Y是，Kris是，还有其他人。每当我神经质的一个问题问小Y很多次时，她会一直耐心回答我。实在耐不住了，就笑着说，你逼死我吧...... 而现在我问的问题，Kris又怎会知道答案呢？ 我扭头看着他：Kris,你说，如果当时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话，那么小Y会不会高兴？会吧？不会，不一定。算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Kris像安抚孩子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不想了，现在什么都不想了，累了就闭上眼睛，难过了就哭好了。就当我是沙发好了，不要想我是谁，是不是Kris。我只是你的靠背沙发。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失去安全感的孩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小Y...... 天又黑了，事情已经发生32个小时了。我还是和Kris这样坐着。蜡烛们早都已经燃尽了。 我却不敢动，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敢。 可能是因为我只要一动起来，就不得不回到现实中去，已经没有小Y的现实中。 Kris，我想唱歌给你听，是我总唱的一首歌： 教我怎么放 你那温暖的手掌 是否快乐的时光 都会离别来收场 教我怎么放和你走过的昨天 是谁用回忆 当做句点 青春的日记 处处都有你 曾经对你生气 好想说对不起 我想再不会有人像你 陪我欢笑 陪我哭泣 这世界处处有爱 但昨天却再也回不来 有你在 梦就会醒来 抱住我 别让爱轻易离开 走进随意门 如果真的可以 我要永远和你住在那段回忆里 纯真的心 没有约定的约定 你就是我一生的好朋友 青春的日记 处处都有你 曾经说不在意 是因为太在意 我想再不会有人像你 陪我走过 爱和忧愁 我的声音越来越脆弱。 Kris说不要唱了，你难过就哭吧，哭了没有关系的。 我还在唱，他就用手捂住我的嘴巴，然后把我抱得更紧。 再紧些，再紧些，我说。 因为想起小Y说过，她总是叫人用力握她的手看看自己到底可以忍多久。 我感受着疼痛，觉得自己胳膊可能会断掉。可这样我才有还活着的感觉。 我很害怕。 突然挣脱Kris的怀抱，我走到沙发前面开始做俯卧撑。 ——俯卧撑 我是个笨蛋，表面看着很精干，其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 而小Y看似柔弱，却是个女大力士，什么瓶子盖都可以扭开。而且可以做很多个俯卧撑，让我羡慕不已。 她得意的给我展示手臂上的肌肉。 我更加崇拜的看着她。 你只要天天坚持锻炼就可以和我一样了，她说。 从那天起，我每天就手撑沙发做30个。因为我趴在地上一个也做不成。 一个半月后，已经大概可以捏出自己手臂上到肌肉块。我激动不已。 小Y继续监督我。 她以前锻炼的原因是因为要保护自己，那些想占她便宜的男朋友们最后不得不叹服：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一直真的就像个小孩般脆弱，根本保护不了自己。无论哪方面，感情还是身体。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开始庆幸还好自己表面厉害，让他们忌惮几分。 不过，我坚持锻炼的决心更大了。 我和小Y想当英雄的心情及其强烈，於是一起去报名学自由搏击，以便完全保护自己，并在必要的时候除暴安良。 当我第一次威胁Kris说，如果他再跟着我，我就收拾他因为我学过自由搏击虽然只是初级的时候，他眼睛闪着光问我是什么段什么级。 我当时就茫然了。没想到碰上行家了。 然后知道，Kris从小就学跆拳道，还是在香港最有名的先锋道馆，并且曾去韩国参加过三式短训。 当他坚持要和我去健身房里过几招，看看我的程度时，我扭头就走。 因为我的过肩摔在他身上是百分之百不奏效的。 我也不想去丢这人。我那一世的英明怎么能毁在这小子手上。 而现在，是我该作俯卧撑的时间了，尽管小Y不在。 Kris是个好孩子，我想。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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