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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2008 才子大叔写在很久很久以前,而且没写完——
火车旅行总给人惊喜:变换的风景、瞬间划过视线的院落、黑夜浸染中的音乐、以及,最有趣的——人。总有人先开口,上车聊天,下车道别,残留些话题余味,别有番感受。 这次坐火车,无疑,遇到了一位临风的才子大叔。起初我们一堆年轻人在聊天,大家互报家门,开侃。两个人分别是:在京病愈回外地大学的大一学生、毕业两年的培训行业出差人士、我。我们思维发散各聊各的,但偏偏又有共鸣,从傍晚说到天黑,也算热闹。旁边是一堆大叔喝着啤酒、嚼着花生,集体去外地出差的国家干部。 慢慢的有个大叔突然转向我们,话题正式开始。
曾经,只是曾经,我还觉得我倒是有些历史知识,懂得几句诗、认得记得古代的文人,但就那晚,我发现——我的知识贫乏到完全不能开口、否则就是自取其辱的地步。 此人一出场,借着酒力提到了何勇——我最喜欢的一个北京歌手。大致如下: 抛出一个问题:如果一件老师和父母都说对的事情,那么你觉得是对还是不对。虽然我表示我早已离开老师、家长,并且我天性叛逆,但大叔强烈要求我们每个人都回答。最后他的结论是:老师、家长都说对、都让做的事情,一定要接受要做,但在心里有所保留,让时间和成长来帮助自己理解,如果不接受不做,那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其实,说到这里,我已经觉得无法和此人叫板——1 此描述和结论都是辩证的,无对错,有平衡。2 不管什么理由,下面他的话一定是以哲学为理由,那辩一个死一个,更何况,和一个北京机关大叔辩论,真是自找失落。果然,大叔旁征博引不说,还理论联系实际,将
提到了何勇的那首《钟鼓楼》:“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教育全是欺骗,重要的是如何发展。
李白写过的最孤独的诗:“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李白写过的最豪放洒脱的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白写过的最壮志凌云的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有一进京赶考的读书人,在快到达京城时住在客栈,因担心是否能考中,于是辗转反侧,日思夜想,于是某夜,他做了三个梦,分别是:“高墙上种白菜”;“下雨天出门穿着蓑衣,却还打了伞”;“与一个美女背对背睡在一张床上”。思来想去,去找了个算命先生卜算卜算。 算命先生听完他的梦,叹口气说:还是明年再来吧,今年怕是…… 读书人忙追问为什么。 算命先生解梦到:高墙上种白菜——白种啊;下雨天穿了蓑衣还打算——多此一举啊;与美女那样背对而卧——没戏呀。这不是明摆着吗? 读书人长吁一口气,丧气回到客栈。雨天、失意、借酒消愁,打定主意明日回家,明年再来。客栈老板见生意清淡,便陪坐在读书人桌旁聊天。一听说他不考了要走,忙问原因,听了读书人的解释后,老板不以为意拍着他的肩膀说:你今年要参加考试,定会一举中第。 理由如下:高墙上种白菜——高种啊;下雨天穿了蓑衣还打算——有备无患;与美女那样背对而卧——翻身的时候到了。 读书人听完,斗志昂扬进了考场。 探花及第! 由此可见:朴素唯心主义早已初露苗头,证明其自身的先进性和实用性广泛胜于唯物主义,为当代的后现代主义打下坚实基础。
君子不假于物也。 07/07/2008 如果来生 (转载)极喜欢姜岩的这首小诗,已写在她的墓志铭上。一个悲怆的战士,怎可惜二字了得。。。 如果有来生
20/02/2007 强调生活窗外有细索的雨声,包裹着夜晚,火车隆隆地在开,开向一个叫“年”的地方,我终将到达那里,然后恍恍惚惚地四处看看,也许和什么人交谈几句,之后,匆匆别过,接着漂浮,漂浮在时间的口袋里,像粒灰尘般无依无靠;像个影子般线条分明;像首歌般动人心弦;像个孩子般,继续犯错、继续问问题、继续流眼泪。 讨厌坐飞机,除非跨越国境,否则能免则免。还好国际航班上有不间断播放的radio program,一直听音乐才是忘记恐惧的最好解脱。嗯,其实我是个胆小的家伙,虽然充满无畏的冒险精神,但是理智却时刻与感性并肩挽手形影不离,也许有那么些时候,我即兴的激情战胜了对危险的恐惧,于是我大摇大摆地走向那些危险,偶尔运气,所以幸存至今。 记得在Altroy的时候,某日,我和Smooth先生沿着村子里的小路散步,路过那片每天都看到的森林,他邀请我陪他进入森林爬山,那时已近傍晚,我犹豫着说天色已晚,那么高的山,爬上去,黑了天如何下来?Smooth先生却认真地说,没有关系,我们很快便下来,只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阳,他常一个人,那里景色很美,可以看到Loch Maree和整个的村子····· 我摇摇头。美景可贵,但是,森林在慢慢被黑夜覆盖,看上去是那么不可捉摸。可Smooth先生用他一贯优雅忧郁的语调慢慢说着:“没有关系,我们会在天黑前下来,Follow me. It will be fine.”我便撕不下脸来再拒绝,只好心里不断向上帝祷告,随他进入了森林。 他倒是很熟门熟路地带我绕开断木和小水流,多少给我忐忑的心里有了些安慰。那时正是Highland的雨季,每个不下雨的傍晚,天上的云都红得像涂抹了火焰,非常的煽情。我可怜的散光眼睛在不断浸染的夜色里变得越来越不中用,看道路已完全模糊,只能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只是那森林着实美得出奇,沉静、绿色、古老的青苔和地上腐朽的断木以及露出地面的巨大树根,一下就把我带入了神奇的童话,于是,微笑的唱起歌。 Smooth先生回头轻轻说,你的歌声真好听,为什么不去当歌手?我大笑,告诉他中国爱唱歌又好嗓子的人又何止百千,而我的歌声,娱乐自己和朋友便是足够。 他笑笑:“永远是中国人式的谦虚”。 “那是因为,你永远都在夸一些我不很擅长的地方,比如说外表,比如说我的魔法······” 不觉已经爬到小山的山顶,膝盖往下却都已经湿透了,因为漫山都是湿润的蕨类植物,泛着各种奇异的光芒,随着步伐温柔地缠绕我们的双腿。没什么理由,我开始莫名其妙的开心,然后这种情绪迅速变为一种不可控制的洋洋得意。Smooth先生看着我不停挥动双手、脸泛红光,一副病态的兴奋情绪,于是笑笑地问我:Hi gorgeous, wut r u happy for? 我一本正经的说,这在中国,充其量是个hill, not a mountain。他笑着摇摇头,继续看天上煽情的红云彩。我则四处走动,观察天色。 提醒了他几次该动身下山,可Smooth先生就是不打算走,他忧郁地看着天空和村庄,搞得我感觉自己相当没心没肺。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不得不5次提醒他;Time to go. 最后通牒:你不走,那我自己走了哦,他才起身,说了句对不起后开始和我找下山的路。 如我所料,我们才走了几步——天就完全黑了,雨也为了制造更加恐怖的气氛而下了起来,我则认认真真的冷静下来并开始生气。为了快些下山再穿过森林,我们不得不有些狼狈地手脚并用,潮湿的地面很滑,再加上零星从树叶间落下的雨滴让我的安全指数不断降低。 Smooth先生从开始时不断关怀我是否还好,到埋怨自己的确该早些下山。我则开始不断安慰他,虽然心里想一脚将其踢翻再打几个巴掌后快。此时我不得不和他齐心合力走出去,否则夜晚的Highland是很冷的,而且,天,正在下着的雨,会带来我最怕的midges,它们马上就会成群地围住我,拼命吸食我这从遥远过度来的进口健康血液。一想到全身的红色大疱和奇痒难忍的痛苦,我的神经开始变得无比敏感。 因为只有Smooth先生记得路,尤其在黑暗中,我不得不指望他不要崩溃。不停地询问他从哪个地方下山能让我们最快脱离森林的范围,是不是应该先横向走到防护带,然后拉着护林用的铁丝墙再向下走?主要是我考虑到万一我滑下去,就算这位仁兄想救我,怕也是茫茫黑暗中不得下手;而万一他滑下去,我这个天才路盲,一定会不知道走哪里去了······ 达成共识后,我们开始横向移动,这样阻力小了些。我们互相扶着,每个人余下的一只手不断在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拍打,想赶走midges。山里的天真黑,我和他即使距离很近,也看不到彼此,只能听到彼此拍脸的声音。 “Smooth,我想现在要是有灯在我们面前亮起来的话,那一定会相当滑稽——我们一边牵着手,一边不停抽自己巴掌。”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搞笑。 “Oh no. It’s funny.”能听出来他的笑声很尴尬。“嗯,你真是个好姑娘,要是换一般姑娘的话,她们大概早就slap me了,你却仍旧保持着你的幽默感。” “我为什么要slap u?当然不会,因为现在打你于事无补,而且,要打也该打我自己。”细密的雨水和midges在脸上的感觉糟得很,貌似脸上厚厚有层midges的尸体,呕,sucks. “为什么要打你自己呢?” “因为是我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相信你可以take care of everything,让我们在天黑前安全下山,而没有相信自己的判断不随你上山,所以,错得是我自己。如果我要出事的话,我会觉得对不起我的父母。”我轻描淡写地说。 Smooth先生停住脚步,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Oh Jesus,我宁愿你打了我,而不是对我说出这些话,让我更加内疚。Chinese总是这么理智、逻辑感和让人吃惊吗?” “No, only me maybe.”我示意他继续前进。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树林里还有很多傻拉吧唧的羊,据说这些羊群一直都放养在草原上,他们晚上会自己跑到树林里睡觉。我们在行走的时候,偶尔会听到被我们吵醒的羊哼唧着跑开。 有那么一会儿,我几乎觉得我这辈子也走不出这森林了,天也许都快亮了,我又疲惫又难过,有些恍惚和病态的兴奋控制了我的神经,如此复杂,格格不入。 在接近绝望的边缘时,我抬起头看到了月亮。 我们两个奔跑着穿过草地,翻过栅栏,在雨中站在安静空荡的村庄里,看着路灯,觉得如此幸福,“终于回到人间啦”!我大声用中文叫喊,嗯,还能讲中文,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我当下心里就决定,一定要努力用中文继续贫嘴下去,将中文的优美和娴熟继续发扬光大。 “Wut ur saying?”Smooth先生天真地问。 “Can’t tell.” “Then I think we need a hug to celebrate this.”Smooth先生对任何事情都不会过分执著想要个答案。 “No. If u wanna ask me why, I’ll tell u because I m a Chinese.” “Okay then”, 他伸出手,“We just shake hands, following the Chinese way.”对,绝不过分坚持的一位小绅士。 “No. If u ask why, it’s because I am a Chinese girl…”我得意的要死。看着他在月光下苍白的笑容,和仍旧端着的手,过去给了他个拥抱“But now I am in Britain.” 虽然事情过去已经许久,Smooth先生仍旧在追求他人生的意义和为我买单的机会,但此事却让我时刻想起,因为轻率的信任,曾经让自己离危险多么靠近。而我也一直在等待,那个可以带给我救赎的人。
13/12/2006 暗地日记 怀念那个时候刚刚认识的一些人,给了我些低沉的音符,不会不好,因为那正是我所要的,免得我脱离地心引力飘向太空,低沉的东西好,拉着我,让我还活在地球……
sickbaby已不能再去了,社区散了的那天很多人都在网上视频,彼此喝着酒,虽然我们谁也没有在现实生活中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但是,你那么真实,活在我那段岁月的每个片断,无论转身、闭眼,无论我在大声的抱怨什么,sickbaby里总有我的那群人在等着我,而我也在等着他们。
记得黑鱼问我:你快乐吗,灵猫?
我咬着嘴唇打出几个字:快乐的要开出花了……
黑鱼给我的屏幕上来了一大串的感叹号和各种各样诡异的表情问: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花怒放的比较久,不会凋谢……
于是,黑鱼就开始激动起来,对着我拼命打字:这就是你该说的话,有的时候我真想崇拜你,如果你不是个女的,我要和你一起听摇滚、抽小烟,看那些只要我们这种人才爱的破烂纪录片,天天在一起……我们一定是哥们……
那个时候的我,敏感而刻薄,状态像个加入了各种试剂的试管,随时可能出现任何状况,从不会想到要为谁留情面,于是我说:那,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女的,你才能从头到尾的这样想去了解我呀?
黑鱼说了句:一如既往的差劲……之后就把我们聊天室里的THE CURE的歌放到最大,其他人纷纷和被点着的稻草一样响应他,要么在抱怨,要么大声的吆喝,要么在说着些没有意义但味道伤感的诗……
那个时候我是论坛里的“人格分裂奖”一直保有者,直到论坛关闭,也没有人能超过我的:喜怒无常、情绪变化之快、变化种类之多,经常让男同志们的好奇心不断飙升;而女同志们一律在和我大吵几个回合之后成为死党。也有的时候,大家会偶尔在聊天室里争论争论我是男是女的牛皮糖问题,说我是男的,那是和我辩论过的某尿壶在辞不达意的时候对我恶言相伤,而尿壶没有想到的是我会比他还恶,于是他坚信那么恶毒下流的语言只有哥们说的出来,而不是一个姐们;烂夜则因为我不肯在他失恋的夜晚对他说句我喜欢你,并且在以后网上的穷追猛打狂蜂烂蝶围困中也始终没有和任何人一个头发丝那么大小的暧昧而判断,我必定是一代装B的烈女;唐唐却因为一直信奉我为她推荐的化妆品而拍板说我是女生……
于是大家拿各种各样不着边际的事情打赌,甚至相约要一起见一面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那时没有什么压力,我们就是无休止的生活,放肆的嚎叫,歌到天亮舞到天黑,一张张神经质的脸在午夜的屏幕上摇曳着荒唐的快乐。我可以什么都不干就泡在上面,听来的人说他她们要去买CD了,和自己哪个朋友约了吃饭,今天失意了、开心了、无聊了……我就像活在很多人互不干扰的世界里,嗯,就像是那部我喜欢的疯狂电影Being John Malkovich,活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窥探他们的生活片断……
现在想起来有点无聊,却又无比怀念那些在我脑海里完全没有肉体记忆的可爱灵魂。不知道那些彼此憎恨或爱恋的sick babies现在都散落在世界的哪些角落,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偶尔怀念,怀念我们曾经的那些夜晚,说过的话和有过的小疯狂……是不是还记得我们的豪言壮语:吃颗话梅变超人。
手托香腮
我坐在棺材上想 明天夜里要穿怎样的衣裳 我要你的一滴血 涂画我裙子上鲜美的金黄 当然—— 在白天它是无辜的月亮 11/09/2006 水一样流过的记忆某些时候人总是很糊涂的,一丁点小敏锐、一些自以为是、一个大大的幻想加上一段不同的阅历、还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让人总是难以随波逐流。 忘记了这个人出现在什么时候,也许是某天在路边或是路边的咖啡馆那种带点小阳光的地方捡到,我喋喋不休,而他一贯安静,所以恰巧我们“聊”的很开心;或许是一个众多陌生人参与的聚会中,我们分别沉默地坐在不同沙发的角落里,我像个落魄的吟游诗人一样端着口味极差的饮料晃到他身边开始搭讪;也有可能是我发神经,在众人面前大方地纠正他言谈中细微的错误,而他的微笑让众人以为我们是多年的知己……总之,各种各样的天时地利人和加上阴差阳错的巧合,我们从认识的第一次就开始了仿佛认识多年的密友似的关系。 至于,到底是如何认识,我们两个人进行过几次只有我发言的讨论,他全都不置可否,而我郁郁而终止谈话。 他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对话如下,耐人琢磨: 他:“今天周末。” 我:“嗯。” 他:“明天周六。” 我:“废话。” 他:“后天再休息一天……” 我:“……” 他:“大后天就该上班了。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应该约会,你可以对我多说说话,我愿意听着,不管你说什么。” 我:“不去。” 他:“没有理由?” 我:“我从不和不认识的人约会。” 他:“我是WMY,现在认识了,第二次。”
总之一通无聊至极的对话后,他决定把此次晤面的名称由约会改为--见面,我答应赴约。当我在楼下不远处见到此人后,他给了我两个惊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还是来和我约会了(事后问他为什么坚持要约会,他的回答是,因为他认为这个词,很时髦……);第二句话是:这是初次约会我送你的礼物:我皱着眉头往他身后瞄了瞄,没多大的兴趣--对于初次单独见面就送礼物的人,好感是负数。结果此人从背后闪出一个扎着大大蝴蝶结的方盒子,看我惊诧的脸,他慢慢地说:是个加湿器,上次注意到你总是拿块湿手巾,所以,我想,你需要个加湿器。 经历了一番--到底谁该拿着这个有大大蝴蝶结丑东西的讨论后,他的一言不发导致我只好悻悻地拿着这个礼物,开始和此人约会。
在一家我老去的小咖啡馆里,小眼睛的女招待冲我眨眼睛,我嘻嘻笑着,偷偷对她说:再帮我偷一小杯cream吧,你的酒窝还是那么好看,去呀去呀……她笑笑就去了。 他奇怪的看着我,仍旧沉默着,接着看我走到柜台后面,自己拿了把小咖啡匙走出来,叼在嘴里,得意洋洋。 “我刚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他轻轻地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就是你认错人了,我就是这样。”我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会认错的,是你留给我的电话号码,就是我刚才打的。”认真。 我却已经起身,不知从何处拉出一个插线板,自己倒了杯清水走过来,哼着小曲,拆开盒子,看到了一个天蓝色的鸡蛋形状加湿器。等一切操作完毕,加湿器在小咖啡馆里“哧哧”运作起来后,我哈哈大笑,觉得有趣极了,周围的客人都在看我,一个好奇的老外走过来对我说:我们桌子能加一个这样的小机器吗?我指着对面的他对老外说:是他送的,你问他能不能送你一个,哈哈。 老外挑挑眉头,回头对女伴说,亲爱的,这个是他们的礼物。 我吃着小眼睛女招待免费给的cream,喝着咖啡,眯着眼睛,觉得满足。 他在旁边笑笑的看着我,路灯照向我的杯子,光线消失在杯口处。 UPS 送到我办公室的UPS,厚厚的一踏,我每天有一个固定的时间拆信,除了那些急件。今天拆着拆着,看到一个同城的UPS,觉得奇怪--谁会用UPS这么贵的快递公司寄同城的东西呢? 拆开来看到5支细长的小瓶子,裹在厚厚的塑料泡沫里,心里怪激动的,细细看,原来是Sephora的牛奶香水。还看到一张卡片,上面写着:Pls call 13********5. 我开始笑了,拿着办公桌上的电话播过去,对方接起,我一本正经地说:“请问是W先生吗?我是Sephora的导购Sammi,您日前在我们卖场购买商品后,被抽中了3等奖,是Channel的Miracle香水一瓶,请您凭身份证一周内来Sephora任意店铺领取,谢谢”。 他慢慢地说:“我想你们搞错了,虽然我姓W,并且最近在你们店里买过东西,但是我并没有留下任何个人资料去参加抽奖,所以,你们打错了。再见。” 看见这厮说时迟,那时快就要挂电话,我急忙操着导购小姐似嗲嗲的声音说:“W先生,我是按资料通知的,不会有错的,请您有空来领取奖品……”我再见的“再”字还没有说出口,他接着说:“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电话就挂了。 哪有这么认真的人啊,莫非他已经猜到我是谁,所以才…… 过了半个小时,我用手机打给他,在电话里又恢复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说谢谢他的香水,不过,为什么要送牛奶味道的? W同志平静的声音透露着些许开心地说:“你不是喜欢喝牛奶吗?所以,我想一定也喜欢牛奶的味道。找了几个地方,只有这个店有,不过是打折的产品,犹豫后买的,因为据说女孩子们都比较介意礼物的价格,只是我实在想买这个牛奶香水送给你……” 从他仍旧矛盾的声音里,我完全想得到他是如何站在Sephora大大的店里,严肃且面无表情的内心为如何决定而痛苦。真好笑。“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礼物,或者喜欢贵的礼物。”我及时制止他在此陷入混乱。 “哦?那你是属于哪类?不喜欢礼物的还是不喜欢贵的礼物的?”他认真地问,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认真。 “那要看在谁面前了,”不等他往下问,我接着说,“在你面前越贵越好,贵,贵,贵……” “那你概念中的贵大概是多少钱?希望我买得起。”此人一如既往的认真着。 …… 无语。 阳光灿烂的周末,我带着我的猫泡泡去附近的街心公园散步,泡泡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自由跑跑,看看小虫子听听小鸟叫,然后很快回到我身边。在草地上铺下塑料垫,躺下,阳光刚好,墨镜遮住刺眼的光线,只给身体留下温暖,泡泡也躺在我身旁享受日光浴。手机响起,一看,是他,笑笑接起,不知道他又打算给我什么状况。 “我想去找你,如果你没在工作的话。”他语素极慢。 “我和泡泡晒太阳呢,在××街心公园。”我声音轻快,想着这样一个好天气有人陪在身边,应该接近完美。 “泡泡喜欢玩飞碟吗?我想带着飞碟来。”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口气,可他明明知道泡泡是只猫。 “泡泡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玩,要不你别来了。”觉得此人有时的幽默感很没有幽默价值。 “……我来了。”电话断。 当此人出现的时候,我不知该哭该笑。 他左手拿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气球,右胳肢窝下夹着一把小椅子,右手临着一个我曾经考虑过买但最终因为无处可用而放弃的野餐篮,头上带着太阳帽,墨镜松松挂在脑后,穿着白色休闲鞋,就那么步履缓慢地向我走来……而我,一时大脑错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第一感觉是想哈哈大笑,但这厮也未免太匪夷所思。 等W靠近后,伸出左手,把气球递给我,“我不要,懒得拿,我要躺着。”心里想,这种时候哪里适合拿气球呀。他轻轻摇头说:“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泡泡的,初次见面的礼物。” “那你送给它,你自己给它,我不帮它拿的。”刚好被我找到一个借口。 只见他扭头看到阳光下警觉盯着他的泡泡,咧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泡泡,这是送给你的气球,我系在你身上吧,方正你不方便拿。” 估计泡泡已经感觉出情况不对,迅速想逃,奈何晚了一步,被这个笨家伙抱起来。可泡泡却不挣扎,因为它有个坏毛病,特爱在男性面前装婉约扮楚楚。他把这把气球的线系在泡泡的肩膀上。泡泡郁闷倒地在草地上,气急败坏的想把绳子咬断,无奈,嘴巴就是够不着。 我都呆住了,可他高兴的说:“你看,泡泡很喜欢,玩的多开心啊。” 无语中。 转头发现,草地上休闲的诸多人群都注视着我们,或者是更多的眼光在他身上。因为在我们这一群老百姓中,他实在太怪异了。 W接下来有条不紊的支开小椅子,打开小篮子,端出咖啡!!,摆好杯子,又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一盒牛奶,认真而又熟练地泡起了咖啡。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递给我一杯咖啡,还不忘一张纸巾。 就这样,我和泡泡,一个在拼命地挣脱绳子,一个在茫然中端着咖啡,被同一个人幸福而认真地注视着。 25/04/2006 原来写的《情巅大圣》2006/1/10今天看了这电影,发现看问题还真不能简单武断,任何事情做的人不一样,方式不同,那么真能化腐朽为神奇。倒不是说这个电影如何,只是比我想象的好太多;而这一反差导致我立刻想到《无极》--比我想象差太多。
《情巅大圣》表面看起来是个笑话,其实有严肃的一面。 《无极》表面看起来还满严肃,实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情巅大圣》给我了点感觉,很任性的一部电影,特自然和特行云流水,不是说所有的画面和情节都很自然,但起码很顺畅,感觉一气呵成。里面还夹杂了《悟空传》和《大话西游》的成分,想要外星人外星人就来,想拿蜘蛛人搞笑;蜘蛛人造型就上;天使、未来女战士、天煞都上了。唐僧那么酷的人,最终我们都让他恋爱了,多得儿啊。 还有什么我们没做的呢?还有什么我们做不到的呢?
这样真爽快,想什么就什么,而且还偏偏要专情一把,让所有的观众都看着,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电影里:“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简单就好。 能任性的时候任性是种快乐。 我睡觉了。 给自己说加油。 其实我很需要一个拥抱,不管来自谁。 那可以给我很多力量。 16/03/2006 Krakow flashI know that feeling about trees. I feel that when i was in Krakow. Krakow is one of my favorite places on earth. It's a medieval city full of young people, a wonderful, striking combination. Someone told me there are a number of universities here so there are tens of thousands of college kids and it shows everywhere, the young blood of a very old city, which is much like Italy. You want to be here with someone you love, you want to be holding their hand while you walk together through these narrow streets, so full of shadows and spooks. You'd talk quietly, your eyes wide as a child's at what you were seeing. 08/03/2006 许久未想起的"寒山问拾得"寒山问拾得 寒山和拾得是唐代寒山寺的两位高僧。他们有一段流传很广的对话。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如何处之乎? 拾得笑曰: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 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这是14岁的时候,我非常喜欢的一位语文老师对我讲的。她是位非常优雅的女性,我从未见过她大声说话,也从未见过此人因为什么不好的事情而情绪失控。也许你要说这样一个人,是不是活的不那么洒脱,恰恰相反!她对事有真挚的感情和自己独到的见解,也不会像其他的为人师表那样习惯粉饰太平,从来只告诉自己的学生一些书本里的客套话、虚伪道理;她会认真告诉我们真实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用我们那个年龄感情能够承受的方式,然后每每在末了补充一句:这只是我的看法,你们可以自己去想想,不过要是谈到考试,那么劝诸位还是用书上的道理去回答好了。
每次看此人讲课,总让我很感动。她柔美的语调和专注的神情,以及在激昂处的陈词,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丝毫没有我遇到的其他老师的或是苍白或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那时候,每学到新的课文,看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要学习课文的题目,那种恢弘的气质真是让人难忘。
语文课中总有很多的词汇理解,就是说为何此处要用这样的修饰如此的词汇等等……不过,听她娓娓道来却是真的能体会到作者的匠心。印象深刻的是学习《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其中描述下雪的词汇竟有近10处之多,且每处的形容词都不尽相同,按理就算是有人告诉我,粗粗看来仍旧是很难体会到这在文章中起到的烘托作用,不过她点我起来读课文的时候,每次读到雪的地方,她会在黑板上记下我读到的形容下雪的词汇,等我读完了,她开始讲解课文,讲到和雪有关的地方,便细细分析了情节,用她魔力的语言为我们铺开了文章中描绘的景象,再接着提到那雪下落的形容词,简直形神俱到,非常神奇,不可言喻。 那个时候什么课都旷,也会上了语文课再走, 发烧39度,也要爸爸校门口等着,待我上完了第一节语文课再去医院. 因为所有的精彩,一旦错过, 便没有机会再体味. 而最最得意的事情, 要算每次作文课后的赏析,我总是和班里的一位才女不分轩轾. 有一次的作文是要以一首古诗来发挥,写篇不超过200字的小散, 她居然分数高过我, 令人羞赧啊. 等她念完了自己的文章,轮到我念, 边读我也心里忿忿不平的觉得自己似乎这次也不逊于她. 激动人心的是,待我念完,恩师轻轻地说: 你的文章多少分? 我恭敬地答:差两分满分. 恩师说::::是我判误了,应该给满分~ 我当堂鞠躬,真的,毫不夸张. 后来同学告诉我, 大家当时觉得很震惊,倒不是因为我作文满分,而是觉得我简直酸到家了. :)
她在我们犯错的时候,总是正正式式的对我们讲了道理,然后表达自己对此事或是气愤或是不解的态度,便调头走掉。这样简单的处理,却从来都留下我们紧张错愕的脸在她身后,并且以后不会再犯。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起了《红楼梦》中,黛玉初进贾府见到王西凤时的一句形容:粉面含春威不露。非常恰到好处,她就是这样的人,气质优雅一等一。
我们班的学生是最优秀的,她一直这么告诉我们。结果在学校3年里,我们班的任何事情果然都是最优秀的,从打扫卫生、无迟到人员、各科老师的操评、每次考试后的各科第一到学校大大小小的活动的名次等等等,甚至连省级领导来学校视察,在全校公开大会上对现场学生提问后,第一个站起来发言的,到提出不同意见的,还有在领导们鼓励学生当面互相质疑阐述自己理由的,居然都是我们班的学生……校领导在旁不知是福是祸,紧张的直擦汗。领导们临走的时候对校长说他们走访了省上的所有重点高中,但是我们学校是唯一一个不只一位学生有勇气起来发言,又头脑如此清晰的。校长在旁激动的说,没有没有,那个班的老师比较宠学生,所以她班上的学生什么都敢说……这下换到领导一个大惊诧:刚刚那些辩论的学生都是一个班的??
领导们后来还专门见了我们老师,然后又一个大惊诧的得知:眼前这位年轻的老师居然就是当年省上颇有名的那位一个普通班里65位学生,64位重点大学和1位普通大学的创造者?其实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那65位进了大学的师哥师姐们都人格健康。
我由于喜欢这样的老师,所以读过的书都要去找她讨论,因此有段不错的友谊。记得有段时间,我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我本来想好了一套说辞如何巧舌如簧,为自己找理由。结果我却发现她非但没有找我训话,反而对我也不大理睬,保持了距离。简直让我心理几个大问号。
终于憋不住了,感觉煎熬跑去找她,想着要死也死个痛快。她悠然的说,你那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不过找你谈话有用么?你自己是一定知道是非的,但还是这么做了,如果我再去和你谈话,那么以你性格当然会有逆返心理,反而更加影响你去学习的心情。你这样的孩子,本来也是悠然性格,想闲云野鹤的去看喜欢的书,看不惯现在的教育,我若是这么一刺激,反而起了反效果怎么办呢?不理你是故意的,是要你自己去思考,然后定夺如何去做。
听完后,我心服口服,立刻鞠躬,更加被恩师的智慧和魅力折服。
有一日,我问她:人活着为了什么?我为什么觉得钱财也好官职也好,都如虚空?而你为何又活的如此快乐呢? 恩师答:人活着就是为了能够体验更多,感受更多,或者说会有更多意想不到新感触和思想,那么你自然看待同样的事情,却会有不同的见解,可能那个时候你现在觉得是问题的问题,却都能释怀了......
等等等等,生活中的点滴已不能全用笔墨记述。恩师也说过:作为老师,不仅仅教你们知识,更重要的是指引你们如何做人…… 此言说过已有数载,不过仍犹如在耳。 写到此处控制不了泛滥的敬师之情,赶紧撇开键盘播她的电话去了。
16/09/2005 如果唐少你看见 下午五点的车上挤满了人,满到任何一个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无法想象。我就那样分开脚尖勉强站立,觉得闷热。坐在座位上的人永远不会想到开窗,人都是自私的。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农村妇女大模大样地啃苹果,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样放肆地吃苹果也可以吃得这么香——大庭广众之下大嚼大咽,声音巨大,而她的表情无比投入。 吃完后,随手丢在地上,便不再多看。两只手使劲地揉搓一下,擦掉残留的汁水。她绑着很高的马尾,扎着一个变了色的浅绿色装饰有花边的发带。这样的装扮和她的年龄有着不强烈的差距,脸看起来有50岁,而头发则像20岁一样的人那样梳,惯性的思索后,我判断她35岁。当然,无从考证。 这一切让我紧张,因为在这样一群人里我和他们没有分别,此刻有点麻木。原来高雅和粗俗并非距离甚远,是可以这样贴近。我白色的大衣显得凌乱,而且我仍在出汗,Givenchy的包包在我的手里感觉越来越沉重,耳边嘈嘈杂杂地全是听不懂的方言。我奇怪自己的执着——在这样一个地方生活许久,仍旧不能听懂地方话。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失去耐性的气味。 手机响了。
我把自己的胃部顶在某个座位靠背侧面以保持平衡,然后掏出手机,是唐少打来的。我忧郁着接不接,恍惚中按了接听,连忙把手机靠近耳朵。 “在哪里?我想和你谈谈。”我听得出他努力保持的平静。 “在一个郁闷的地方。又要谈什么?”我声音呆板,所有的声音全是惯性。 “随便,我也许明早走了,也许会谈谈和你最后告个别,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有没有这个可能性。”他充满气质的声音在电话里也丝毫不逊色,在这混乱的人群中也仍旧那么清晰。 我偶然看到对面的那个妇女开始用手指挠她油污的头发,可以听到指甲在头皮上磨蹭的声音,她则一脸陶醉地不知眼神放在哪里。 我突然就想哭,想到了鲁迅的坚强的胡须,想到了泡泡浴, 想到了那些黑红脸膛的我的同胞,想到了草地上站着打量我的小松鼠……我为这样的生活而悲伤,为他们过着这样的生活而悲伤,为我活在必须看到这些事情的世界而悲伤。 “小鲟,在听吗?”我寻着他的声音回到了现实世界。想到他迷人的香水,总是蓬松柔软的头发,还有温暖的围巾和脖子。遥远的仿佛前生或另一个世界。 “你在哪里,唐少?”我被潜意识驱引问了这个问题。 “在酒店的停车场里。我们……见面吗?”他轻轻地问,小心得仿佛有点虚伪。我想到了他漂亮的车子,和眼前的这个世界多不相称,我穿着白色大衣坐在车上却总是一脸不快的样子,伴随着那些不真不假的赞美…… 所有的这些像流水一样或缓或急流过我的脑海。
“怎么,不想见我吗?”这句话敲打着我的耳膜,而我的大脑暂时失踪。两个世界摆在我的面前让我选择。而我却为选择的理由一片空白。 “我不是勉强什么,只是……” “我想见你,你能来接我吗?”我颇有灵感地张开嘴唇,用一种带有戏剧性的温柔说着。也许是因为选择的一方会尽快失去,所以才这样想抓住。 “你在那里?”他问。我说了我现在的位置。 “不管怎么样,我20分钟之内赶到。你站着等我,不要反悔不要走。”说完,他挂了电话。 而我则在木了几秒钟后,有所期待。 费劲力气挤下车去,看着那个让我紧张的世界远去,我尽量不思考地站在原地。因为对于水瓶座来说,思考很可能意味着改变,而在这个没有确定什么的时候,我不需要改变。因为这种改变只能让我留在日后后悔。 15分钟后,我觉得自己有反悔的迹象,于是尽量为唐少说服自己留下来等。就在我蹭着脚尖想着走不走的时候。看见唐少跑着来到我面前。“你的车呢?丢了?”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贴着头发,好象有点点亲切,是啊,谁会要一个时刻都完美的人呢。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轻轻把头发拨到旁边,幽雅的像天鹅王子。我无可奈何,自己永远活在童话中不可自拔,欺骗一切理智。 “车?我把车停在……”他把头撇向别处呼出口气,“停在路边了,回头去取。我们……”他突然停下,走近弯下身子看我,“怎么了,小鲟?眼睛……怎么红了?” 我一瞬间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得到了超脱,没有理由的流下眼泪,然后有点神经质的用手不停拨头发,四处看着,不知道怎么样结束这个场景,盼着有没有路过的导演开来喊CUT。 唐少一把抱住我,轻轻拍我的背,下巴蹭着我的耳朵,低声念:“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对你说什么要走了的话。我知道你需要我的,我不该为你的任性而做出决定。不要哭了,对不起,小鲟……” 我一阵眩晕,觉得尴尬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要说什么,是不是应该像电影女主角那样说出些文邹邹动人的话。但是,记得当时我只是用手抓着他外套的领子不停扭在手里,没有目的。 我们就那样站在尘土飞扬的街头,周围是11月的喧闹和复杂,还有各种表情却根本不漂亮的人们看着我们。我想睡去,不要承担什么选择和结果,不用考虑接下来的每一步,让我和唐少就留在初识的吸引和猜测,留在那美丽的夏季,不停的流汗、兜风和Snow Patrol的RUN里不要醒来吧。 唐少还在自语些什么,我觉得自己的背部被他拍的一阵痒。 “唐少” “说吧,我都答应你。” “哦,我的背很痒,嗯,就是你手现在拍的地方,帮我使劲拍两下吧。”我认真的说。 “啊,你这个妖精。”唐少猛地抓着我的肩,脸上完全是一种惊讶无奈加好笑的表情。“我是不是就被你抓在手里了?永远不知道你下来要做什么?坏家伙,坏家伙。不过,我爱你的幽默感,爱你的unpredictable.” “是啊。我也爱我的幽默感,因为那可以让大家更爱我。”其实我想我不过是比其她女孩不在乎面子和风度,如果这算是幽默感的话。 “你还要谁来爱你?还要谁来更爱你?”唐少脸上不能掩饰的失落。 “少爷,我刚才想到你要离开,再也见不到,就没有心情再想让谁来爱我了。我真的喜欢你每次在我伤心的时候拍我的背,在我发脾气的时候让我平静下来。真的记得所有你为我做的和我没为你做的。但是,我给不出承诺,也走不出自己的世界,但是……但是……不能说我不爱你。” 我一气呵成,终于对唐少说出了这些话,自己先感动,下一秒开始得意,因为我说的话根本很有创意。 而唐少刚想再次重申不要叫他少爷,结果立刻被我接下来的话打败、淹没、沉溺、不能自已。 “这样就够了。我明白自己不是那么糟糕,知道自己和你的那些男性朋友是不同的。”他嘴角上翘,心满意足的像个可爱小狗。“能不能再说一次。” “说什么?”我诧异。 “再说一次,你爱我。”他满脸期待的想探究我的害羞。但怎么可能给他轻易看到。 “好啊。不过有条件。”我努力让加快的心跳平静下来。 “成交,说。” “把你的跑车送给我。”嗯,只要把他的车骗过来,以后他走掉也无所谓。
p.s. Just a freaking story, born half year ago. Enjoy it if u like or hate it as i wish.
01/09/2005 凝固的火焰 CALIFORNIA HOTEL——MY ENTIRE DREAM
声音的感觉是持久且深刻的。在很多年以后,在经历了无数自己也忘记的艰辛后,当你平静地躺在什么地方试图回忆些什么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过去的一切对你来说是空白,可是大脑却在提醒你,曾经是有过什么的,是有过也许一双温柔的手;也许一双深情的眼;或是太阳光下恍惚的忙碌的身影;以及你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到的一线阳光,就像自己追逐的忽远忽近的梦想;是不是还会有梦中未干的泪痕和灯光中的笑脸……可是究竟是什么呢?什么才是清晰的,什么才是我不想忘记的快乐伤心的记忆? 当你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你找回你想要的从前。 除了音乐。 我是一个不能离开音乐生活的人,我没有日记本,而我混乱的记忆不能任我支配,只有音乐为我记录了一切,她就像一个忠实的记录者,为我无私的保守着一切秘密。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一个寄生虫,就寄生在音乐这种溶液里,我沉溺在其中,可以不呼吸不思考,整个身体全部思想浸泡在里面。这个世界是与我的世界唯一相通的地方,我来去其中,自由穿梭,快乐不已,悲伤不已。如果有一天地球终于忍受不了人类这种垃圾而决定抛弃我们的时候,如果还有一个祈祷的机会,我会求上帝再给我几分钟,让我向我的音乐告别。因为那个时候,你所感动过的事情,你所怀念的人,你所无法忘记的场景已经不在身边,所以我要在音乐中向为我而存在过的这一切哀悼,感激这些在我的思想我的感情里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教会了我快乐与悲伤的含义。 一段音乐,让我曾经的日子重新来过,像时间机器,带我回到过去。有人说,总是忘不了过去的人,一定是有没完成的事情惦记着,一定是有忘不了的人。我舒展一下身体,对此报以微笑。过去的无论是好还是坏,总有不够完美的地方,而那些曾与你同台的人,不管他们的角色和演技如何,都应该心存感激的怀念他们陪你在你的人生舞台上共舞的一曲。所以,我要说,所以,有什么理由让那些假装坚强的人去怀疑我怀念的理由?? 加州旅馆,是一首温情和感伤的曲子。大多数玩音乐的人喜欢它,是因为音乐演绎者高超娴熟的技巧。所以我总是觉得大多数人的眼睛看不到真正的美丽,尽管大多数时候他们的眼睛似乎是看着美丽的。没有听过他们说这音乐多么的美多么的让人触动,只是不断听见那种痴迷的声音在喃喃重复着:看那手指,看他在拨琴弦时的熟练!真厉害!因此,他们不能完全的欣赏这音乐,只是盲目的爱上了这种让人觉得了不起的技术而已。这难道不是对音乐最大的侮辱吗? 加州旅馆存在于我灵魂的最深处,在我灵魂起舞的时候,总是这首曲子响起。每次当第一个音符跳出来的时候,那段日子里过往的一切又历历在目,无比清晰。无论你怎么样都无法抹去,不管你如何的咒骂也不能让其消失。我知道,是的,我知道,加州旅馆永远是记忆中的一个片段,永远是一个让我向往却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但是感谢音乐,因为音乐给了我一个再次触摸这梦的机会。那么清晰,:)一瞬间我又嗅到了那个夏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夏天,那个爱和梦都存在的夏天,那个你可以让自己的灵魂与他共舞的夏天,那个我们只用音乐指引自己的夏天,那么的纯粹和激荡。 即使一切离我已远,但是我将成为自己或是很多人的人生时间坐标,因我将会一直用曾经你们所见到过的笑容和声音和我爱的音乐留在原地,等你们许久后的某一天回过头来注视过去的时候,依旧会看到你们熟悉的我在那里,从不曾改变. “即使时间将芜,即使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写在 2002年6月14日</DIV< DIV>
12/07/2005 在属于风的城市(梦中的梦中) 你去过那个只有风的城市吗?那个只要一个钱币就能买下的城市?它每次出现时都等待一个人,或者是我,或者是你,用一块钱就买下一座城,否则转瞬间又消失无踪。我去过那个地方,不止一次的我站在黑洞洞的城门里哭泣,不止一次的我忘了自己的原来是怎样的,存在不存在都在最深的梦境里。 第一次去时很美丽,从没有那么灿烂的阳光。田野一望无际,田埂上细细的小道蔓延,但是每一块的田中都是晶莹活泼的水,没有任何植物,都是水,水底铺着白色或灰色的小圆石子,我站在浅浅漫过脚踝的水中,欢喜得要呆了。我一步步的涉水而行,直到走迷路。两个农民给我指路,我走得很饿,吃了许多香蕉,然后倒在路边睡着了。 醒来时,另一个不相识的小子静静的站在面前。我悲哀的望着这个男孩,因为我的梦中是另一个地方,满街挂着粉白嫩红的衣裙,风一吹,半空中全是扬起轻纱衣摆,很便宜就能买到很漂亮的衣服,但是我在不停的跑,我顾不得看,我要迟到了,我会赶不上最后的班车,我的工资会被扣掉了,所以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得到。 第二次我碰到了熊,熊已经长成一只大熊了。我们亲热的拥抱,它显然已忘记了小时的事,小时侯熊还是一只可怜又蠢笨的小老鼠时,我在宴请宾客那天,用开水把它浇了三次,如果它死了还好,但是它没死,受了伤才懂得逃掉,现在我看见熊的后背上稀疏的白毛心里很痛很痛。它身体浓厚的毛发把我裹住,他说见到你真高兴,你知道他在等你。谁?谁谁?我惊讶的问。熊说:你的路还很长,你要找的人还很多,你不能老是只存在于以往的时空中,你得救你自己,你也要救别人。熊在被人追杀。 我说我怎么救你?熊,对不起,对不起。你看过我住的小木屋吗?极矮极小,一站起来能看见隔壁的女子在上厕所,她一天到晚都蹲在狭小无顶的木板厕所中,能看见她的头发挽成松松的髻,有次我看见她笑了,那绝不是人间的美丽,我害怕也没有用,我越来越笨,甚至不能再开枪暗杀,虽然我曾在女友的背上伪装成婴儿。 第三次我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但是我终于见到了他,他。我提着一个黑色轮胎皮的小胶皮桶到了厨房,两个中年厨师正忙着做饭,到处是油污。我微笑着看了一会儿,我轻声问:还有热水吗?我可以洗澡吗? 人都向厨房涌来,后门前门打开了。不断有男男女女经过,我脱光了衣服就蹲在过道上的灶台下面,人们从我裸露的后背,腰,屁股,脚后跟前经过。 我昏头了,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蹲在这里洗澡?我机械的把浑浊的水泼往身上,顾不得后背的文身是不能见光的,我紧紧的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努力掩盖身体前面的隐秘处,一边装得若无其事,天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洗澡?疯了,疯了。 水越来越少了,如果我想穿上衣服至少得站起来吧,但这里这么多人,似乎没有人很在意我,他们拎着开水桶,拿着碗,边说边笑的经过,我惊恐的蹲在那里,水越来越少。 有个人站在我旁边,我只看见他的脚。然后一块厚厚的大毛巾轻轻的搭在我肩上仔细的围住了我。我抬头,那个人正怜惜的温柔注视着我。他什么都没说,我蹲在地上又难堪又感动的哭起来。他走了,但我听到他心里对我说的话:我是风,你终于来找我了,你想要什么?要我还是要这个城市?他们会阻碍你来找我,这个城市里每一处都有迷失的机会,所以你必须明白,梦与非梦的区别,如果这里是你要来的地方,你记忆中的人是不存在的。 他消失了,我还蹲着,在我曾经的梦中,风告诉过我他的地址,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密密麻麻很多号码。但是我站在楼梯上时,手一滑就飘落到鸡圈下面,我爬进鸡圈一摸,几万张的小纸条,都是情书,但却再也找不到那张可以找到风的密码,伤痛难抑 第四次,我到了我最想去的酒吧等待演出开场,我看见一只叫丑鬼的斗牛犬拖着长长一排下坠的乳房费劲的爬过,我知道又是骗局,我拎着行李去宾馆,宾馆里冷笑的男服务生和诡异的胖女人对我说:你的房间在四楼。 我发现四楼根本没房间,在装修,拆得一片狼籍。在三楼我逮到那个服务生,我的房间呢?他冷笑道:你看哪扇门能推开你就住哪吧。我推了每一扇门,每一扇门都能打开,但每扇门后都是一个小厕所。 我又昏头了,我冲下楼梯,发现一个很象风的男人,但我知道他不是风。我瘫倒在地,我说要杀要剐随便你吧。长得象风的男人走过来,他命令我用红色的牙膏和牙刷漱口,他命令我跟着一个老头唱戏,他最后说:你的人已经押在河对岸,如果你-----我没听清楚他的话,我醒来时唯一记得他的眼珠是灰色的。 下一次,我躺在我的房间里,我的房间只放得下我的床,我躺在床上时手脚不能乱伸,不然我的被子就要落到房外了,因为这里只有三面粉墙,就象一个没有围栏的阳台。 我面朝外躺着,离地面有半层楼高,外面就是街道。有公车,有行人,不知道时间,但天光尚好。永远没有时光流淌的感觉,安宁而寂寞。找不到任何的钟。在车辆穿梭而过的空档,在灰尘漫天飞的时候,我极目远看,能看到哥特式尖顶的大厦。我很激动,说不出的感觉,那美丽的尖顶下,就是我向往的繁华,除了那一点点露出的形状,其他周围远近的建筑物都象一座老城般平常、普通、老旧,灰蒙蒙。你想了一辈子也不不到的地方就在这里,只要你能找到出路。 我望着远处,望着街上提着包的人们,心潮澎湃,现在我还没有能力去找那处的繁华,我还没有找到风的愿望。 你也许不知道风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又为什么会爱他,一次又一次拼命的找他,除了他无比的英俊无比的神秘和无比的力量外,我爱的是他每一次出现时,我都不是我自己,我变做了他人,我心动神移,无比凄凉,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爱上了我的梦,我其实可以摧毁整个城市,但是我不会,每当敌人出现时,风就可耻的躲起来,让我为他战斗,他明明可以解决掉入侵者,但他躲起来,而我去作战,伤得遍体鳞伤,我的头皮上都长出了白发。 有两次我很接近风的居所了,但是有五个男女冷冷的挡在面前,毫不客气的说:你不能见他,风不会见任何人。他们是风的徒弟,本领高强,我只能眼睁睁的嗅着空中要窒息的味道。 我说风,我太累了,我回去了。有个声音在说: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我在这个风的城市,爱上了我的梦,我把灵魂卖给了风。 我每一个夜晚都在想怎样把那些谜都破掉。 (写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这只是其中一段 大部分的稿纸都不见了,我把剩下的重写一遍。) 我这一首歌------随意写我我不知道为何我的每篇小说都是第一人称,絮絮叨叨的讲着我,我,我。已经写过了那么多天生幻想狂才有的森林,酒吧,音乐和一柄走火枪,我想下一个我会不会独特一点?——能显出一种天真的毁容表演和无可救药的激情?我在字里行间选择下一曲的舞步,等着你经过,点头,微笑,鞠躬,以及一场小有趣的爱情。 我是一条北冰洋的鱼,想要飞到美丽的南方,有人告诉我说,城市里有汽笛、吊桥和永远泥泞的小道,也有人告诉我说,南方会有乌鸦。养一只白乌鸦是我的理想之一,我依次在港口滞留,我渴望雨巷也渴望城堡,还有一个烟花女子抓紧了衣襟问:陪我过马路好不好?也许在异乡醒来,才能透过本地人的目光看你如何在言辞间挣扎,还是那句话,来到世间必有缘由,给我一个好点的角色。 我幻想自己有着强烈的恋兄情结,虽然他矮小,黝黑,自大,并且很穷。我会爱上了他和我一般的薄嘴唇,淡眉毛,也爱上了他对任何可反光的物体都要说:我真是气度不凡!亲爱的表兄,你要和我纯洁的拥抱,吻上面颊,我暧昧的寻找和我相似的男人,把秘密写破笔尖写到成年,我送你初生的女儿名字:零卓。她应该和姑姑一样的心事隐蔽。我的兄长又说:不要教坏她,我的女儿会是个低调的人呢。 居住的城市冬天下雪,春天的夜晚就穿着绸缎的睡衣出门,每年七月我都仿佛住在天下最热的古城,期望风把我吹到有冰淇凌的国度。梦中的祖父,蓝眼睛已变成了浅灰,他捧着古兰经训斥我:长成固执的名词也长不成一道月光。就有人天生适合动人心魄的美,但我只适合甜蜜的暗香。有时候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心痛,不能容忍你忘记我,不能容忍一生只遇见一次。 希望有套在郊外的房子,格局独特,我可以把它随便改的像个迷宫。门前有个小花园,搭着浓密的葡萄架,也有很多玫瑰月季茉莉山茶兰草和蒲公英,有两棵女贞树,我挂着吊床在上面小憩,有张石桌,也趴在上面写日记,我心情好时会做玫瑰花瓣馅的甜包子,若葡萄丰收还会自己酿一点来年的酒;在夏末阳光灿烂的午后,我拎把刀到屋后的芭蕉林,选择一串最丰盛的,嚓嚓砍断,再一身汗的拖回来。还要养一只叫笨蛋昵称抹布的小狗,真的很笨,跑太快会跌倒。 只失恋过一次,已经翻来覆去感动多年,现在够了,我想我不会再失恋了。失眠倒是常有,早上起来一脸菜色,脑子里全梦见复杂的杀人短片,估计是最近恐怖片看太多了。今晚灯火阑珊时,我知道有一个皮肤微黑,有点发胖男子在玉林西路的小酒馆等我,但我在另一条街走了七八遍后下定决心:就此别过了,原谅我不能再请你喝一杯最便宜的酒。于是我遮了脸回家,旁边的景色淡黄,感觉有一些悲伤哗然泻地,似乎回忆转身就要决堤,但我还是身轻如燕,滑过了城市蓝色的低音区。 二十八个点,我的一条线......一, 如果可以买些回忆,我只要那一天。 如果可以买些梦想,我只要那个人。 如果城市突然停顿下来,请留点黑暗给我。 如果爱情忽然悬浮而去,请留点酒给我。 二, 时间像风声一般,不及掩耳。 果冻,我们这一站走得挺久的了。 河的对岸已回暖。旧人仍站在烦乱的街。果真就如此长大。 我看着你在日记里的信心里暗自伤怀了一小下。 日子啊,我记得我特喜欢的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面,片末,坐在屋顶上,儿子小树问大民什么是幸福生活,大民说没人要枪毙你你就好好活着就对了。 然后后来就结束了,一群白鸽飞上天空,瓦砾阳光蓝天白云,镜头移动上了高空。小轲的日子响起。 为普通人的幸福生活而流一滴温柔的泪。 果冻,你看。不是我要煽情我要在这平白的说倒退的话揣摩旧日的时光。 偶尔回眸一下,就特恍惚特心跳。 还记得那片广播声中传出的男声念的是《晃晃悠悠》。阿莱仍旧利索熟练地在案板上切小土豆和牛肉。然后煮牛肉的锅上方冒出水雾,烘湿了18岁时的脸庞。 你总是陪我熬夜,说鼓励的话。我偶尔开心,你总是掩住眼睛让我看不见闪烁。 我知道你的想念你的快乐。 无须说明。 三, 想象我在空中腾飞的影子,我会发肆的嚎叫 四, 放,放开,放开生命 五, 神创造人类的生命 只是为了让彼此互相残杀 没有灵魂的胎儿 为了毁灭世界而出生 六, 希望在我最后的目光里 你的眼睛仍是那样纯粹 七, 我不能悲伤的在你身旁怒放..... 八, 在 混沌的灰色中触摸到你 触摸到的还有氤氲寒浊的空气 肮脏窗外那干枯的枝藤如利爪 已颓然抓破了病室中呻吟的玻璃 蓝色泥沼中探出的手 握住的只有枯萎发黄的记忆 徒然挣扎的雪白身躯 注定在薄而脆的第一道光线中死去 死去 来回的死去 受诅咒的人 罪孽 连十字架都背负不起 这里是蔷薇与白骨一起蠕动的墓地 涨满血泡的欲望天际 将日夜响彻嘶咬灵魂的尖厉 九, 一群对某些事物有特殊严格或者病态要求的生物, 在这里生活,坚持如此, 残度余生。 十, 我只是等待 一次又一次的等待 我只是离开 一次又一次的离开 三月 五月 七月 九月 十一, 让纯真在月光下裸奔 去寻找丢失的灵魂 十二, 陪你走一段路 只希望你能走的更顺畅 在河的对岸 只能在对岸 十三, 这是儿童节的礼物。今天一个人上街买的。车水马龙的路,公车反光镜中片断的自己。 儿童节快乐。 这个兔子我不知道美美家的果冻家的都分别叫什么名字。 我的这只叫大年。 大年。 我对着他的脸叫了3遍。 我曾经给小3的公乌龟起名字叫娜娜,大家都笑我男女不分。有些人的过去,15年的画卷就可以抵过50年的风景以及眼泪。 楚玳总是呵呵的笑。我因为把人混淆我总是不愿意把他们分成网络和现实,所以我都让他们活在我的第二意识当中,全部呆在现实的世界里。 所以对方一呵呵我就开始想那张脸会被这种冷漠的破语气词搞得多他妈的像一只冷酷的癞蛤蟆。我就和楚玳说,楚玳你还是哭吧,别憋着。楚玳说习惯了。 我还是很难过。 下午出去的时候等公车看见了很多大人牵着小孩子,周末的城市真热闹。 我就是担心和难过楚玳的遭遇。有谁可以遭遇如此多的不幸。 今天要把楚玳的书稿看完,马上就去洗澡,然后安静地读完。 晚饭吃了一根黄瓜,我妈喜欢拌一种豆角吃。 我妈看我晚上睡不着觉就特别同意我买娃娃,她刚才也把大年抱在了怀里看了半天。我斜眼睛看见她笑了来着。 我刚一回头看见了,传说中给了梁朝伟1000万的手机广告,翻手覆云。 PANDA的手机可以赚回来这么多钱吗?我还是喜欢我的西门子还有我没买的索爱。 我偶尔吃国产的巧克力,但是我想我不会用国产的手机。 晚上洗完澡,涂好涂匀黄色的指甲油,好看啊~.~ 今天下午我唱王菲的棋子,邻居来敲门。 嘿嘿,别害怕,是收水费大。~~ 明天是6一儿童节。我有了新的伴侣叫大年。 他会在黑夜躺在我身边。 儿童节真好。 十四, 绝望是无限的美好. 我在人群中孤独,在笑容里悲伤 思绪在茫然的走散,无法找回 十五, 独自在沙漠中奔跑。。 大大的太阳顶在头上。 刺痛了内心的孤独。。 可是,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也许被无奈带走了。。。 十六, 欢乐正前方 停止无休止的意见分歧吧,需要做的只是facing joy 十七, 某个阴霾的午后,空气中有腥甜的味道。 凝视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惊喜着这静止的瞬间。 于是等待。 ——等待那个打破这平衡的孩子。 十八, God loves this girl, He never gives her a chance, To have the complete sadness. 我觉得非常地,非常地寒冷。 深重的罪孽仿佛大海,渐渐地湮没了我。 我已经不能够开口说话。 十九, 我是出生在一月的小孩, 那时冬天即将离开, 我要安静地和你纠缠, 象一只无限柔情的手, 慢慢让你窒息 二十, 成全了你也陶冶了我。 二十一, 身体 下坠 轻轻的 所以 我也无声息的 二十二, 我们病了 寄居在腐烂且安逸的城市之中 彼此孤独 二十三, 你可走得更远 趁我目力衰微 二十四, 生活着不容易,只不过很便宜。 相濡以沫,相吻以湿。 不如相忘于江湖…… 二十五, 天晴朗,阳光刚好,只差一点。 缺了心头那点尘埃。 落不定,只眨了一眨眼。 你在天空飞翔,我在地面游荡,看似两个地方,其实都是一样。 北京以北,已经大雪飞天。一直往北,漠河里有最初的太阳。 南方以南,还存有椰子的香甜。南在南方,没有冬天的南方。 我在这里,数第9根蜡烛。 想喝菊花酒。 继续上路。 没有止水的心。 又快到白露。为霜?未霜? 蒹葭苍苍。 常常有人和我说着旧上海大马路上的西餐厅电影院,霞飞路上的时装香车,月份牌上的美女,留声机里的咿呀咿呀的细嗓子还有西洋镜里的异国生猛。 这些存在时光的流金里。 二十六, 很久很久不看吉他,不谈论吉他 以为都要忘记了 听到久违的人唱久违的歌 有一点点感动,但是很快又回到现实的节奏了 忙碌而琐碎 没有终点 二十七, 我在哪儿? 别说了 算了,就这样吧 二十八, 时间给予我们的是一些点。 这些点给我们影子。 影子让我们淡化难过还有别的什么。 空间是什么。 是一些令人无可奈何的线。 直接伤害我们的默契。 然后才是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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